南目那音一开始盯着,是因为担心——
她虽然对外形象有哪里不对,但姑且还算有常识。
后来发现不是安全隐患,就转而关注起了街角卖玉米牛肉卷的摊位。
一刻钟后,她回去,十分顺手的拍了拍平等院凤凰的后脑勺,问:
“那是谁?”
小孩哥有些走神的拆着牛肉卷的包装纸,鼓着一边脸颊说:
“是学校里的体育老师。”
之前算是校运动会吧,平等院小朋友被赶鸭子上架,参加了场网球比赛。
南目那音:“原来已经接触过了啊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她问,“结果呢?赢了?”
嗯。
很简单的就赢了。
赢完班级赢年级,赢完初赛赢决赛。
平等院凤凰当时连规则都还一知半解呢,属于是新奇劲刚上来,就莫名其妙的冠军了。
这导致他最后对网球的感受,还挺茫然的——
有趣了,但具体趣什么,完全说不出来。
和拿着球拍陷入思索的小学生不同,教练当场就上头了。
教练说:“平等院君,你放心——”
不是比赛不够有趣,是对手都太弱了。
不是网球不行,是这个比赛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