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转手就搞来了一张报名表,要推荐他去参加网球jr大会。
因为基础欠缺,对方甚至算着比赛时间,熬夜给他做了张魔鬼训练表。
平等院凤凰:……
平等院凤凰神色奇怪的接过表格,第二天就开始避着老师走。
南目那音听到这里有点惊讶:
“你不喜欢网球吗?”
——感觉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,好像违背了什么世界定理。
她对面,对世界构成一无所知的小孩哥咬着肉卷,动作一顿。
半晌后,他说:“喜欢……吧?”
表情不是很确定的样子。
但他很快放弃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还有一堆功课要做呢。”
这里的“功课”和学校无关,是坐禅一类的修行功课。
就是说——
他毕竟姓平等院啊!
南目那音:……
不是。
小学时期打个网球,不就是兴趣班?
哪怕参加比赛,获奖了,也属于是提高素质教育水平的一环罢了。
保不齐考学还加点分呢。
但这说着说着,怎么还把姓氏责任抬出来了?搞得好像是什么非此即彼的人生路线选择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