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缙走到她面前,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看来今日刘嬷嬷来府上的事,他已经全都知晓了。
“不去,要怎么救人呢?”
柳韫玉问道。
宋缙轻轻按住他的肩,“我安排人替你去查。”
柳韫玉没恼,反而轻轻笑了一下,“相爷,上次广信侯府的老夫人寿宴,我才闹出了那样大的事,还趁乱顺走了神仙坊的名册。如今别说我,便是你的人,也再难悄无声息地摸进广信侯府。”
宋缙眉头微动,没接话。
“不过我方才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柳韫玉偏过头看他,眼中流动着灼灼光华,看得宋缙心头砰砰直跳。
“既然我们不能把人救出来,那何不让他们自己把人送出来呢?”
……
三日后,孟府。
夜色已深,澹月居内一片凄清,甚至比柳韫玉还在孟府的那三年还要冷寂。
苏文君披头散发地站在窗前,手里正拿着金剪,泄愤似地剪去窗口花盆里的鲜花。
身后的几个婢女大气都不敢喘,静静地伫立在一旁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廊下而来。
“夫人,广信侯府派人来了。”
苏文君蹙眉,抬头望向窗外,就见前来传话的下人身后,还跟着广信侯府的王管事。
苏文君立刻放下了金剪,“可是义父有什么事吩咐我?”
王管事犹豫地环顾一周。
苏文君会意,立刻屏退了所有下人,又将门窗全都关上,“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