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韫玉心里一暖,笑了笑,“好。”
周氏转头,看了一眼孟泊舟。
柳韫玉也顺势看向孟泊舟,“孟大人今日来我府上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孟泊舟看了看周氏,又对柳韫玉说道,“借一步说话?”
周氏不满,“有什么话,是老婆子我听不得的?”
孟泊舟沉默。
“干娘,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,我让怀珠来陪您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从柳韫玉口中说出来,周氏方才听了进去,坐回了椅子上。
孟泊舟跟着柳韫玉来到前堂的廊下。
“玉娘,你中毒的事,我已经知晓了。”
孟泊舟垂眼看着柳韫玉,原本还想关心她的身子,可柳韫玉去开门见山道。
“是广信侯叫你来的?”
“……”
孟泊舟抿了抿唇,却没有立刻提广信侯的事,而是话锋一转,“你知不知道,相爷与威德侯夫人要成婚了?”
柳韫玉一抬眼,似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话,嗤笑出声。
她转身要走,却被孟泊舟拦下。
“是真的。你在这里被剧毒折磨,一墙之隔,那位相爷已经在准备搬去威德侯府了。侯府那边也在悄悄筹备婚仪用的东西,什么红绸、喜烛、合卺杯,都是威德侯夫人亲自挑的……”
柳韫玉蓦地回头看向孟泊舟,眼眶有些红,眼神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我若有半句虚言,便不得好死。”
孟泊舟咬牙切齿地发了一句毒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