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未亮,顾伯轩便穿戴整齐。
贺乔莹将准备好的篮子递到他手中,里面装着吃食和水,柔声叮嘱,“夫君,一切顺利。”
为期五场的县试,迎来了第一场,只有通过正场,才可参加第二场,若不过,只能遗憾止步。
贺乔莹备好足够多的吃食,希望他能顺利通过。
顾伯轩伸手接过,“娘子莫要忧心,在家等为夫回来。”
贺乔莹点头,“家中之事有爹和娘在,不会出差子,你安心科考,题目若是太难,不必心急。”
董氏出言安慰,“放心吧,莹娘行事妥贴,不会有事,等你好消息。
若身子吃不消,也不必逞强,大不了明年再考。”
反正县试每年都会举行,倒也不必太过忧心。
在家人的目送下,顾伯轩提着篮子,背上书箱前往考舍,清晨的路上,越靠近地方,背着书箱的学子渐渐多起来。
还有许多送行的家人,街道两边挤满了人。
董氏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直至看不见,轻声道:“希望轩儿能成功。”
贺乔莹在旁边宽慰,“娘放心,夫君一定可以,咱们在家里安心等着。”
她们原本想亲自送顾伯轩去考舍,考虑几人对府城不熟悉,怕走丢索情不让送。
董氏双手合十,嘀咕着,“嗯,祖宗保佑轩儿通过县试,也不算白忙活。”
顾晚打了个哈吹,“娘,祖宗早就去投胎了吧。”
祖宗又不在,求他们有啥用。
董氏神色微顿,没好气的骂,“小妮子,会不会讲话。”
“都说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,女儿没说错呀!”顾晚不服气。
常听人说,十八年后就能投胎。
董氏瞪她一眼,“行了,天色还早,一会儿还要去摆摊,去煮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