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听过,听说齐家有位姑娘,前不久死于火灾。
顾晚咬牙大骂,“该死的,一家子都有病。”
周言墨挑眉,看来里面有他不知道的事。
却也没多问,晚儿若是愿意,会同他说的。
陆秋荷知道这里面的事,跟着骂,“顾二哥可真冤,枉他姓齐的还是个读书郎,真是又蠢又坏。”
顾晚附和,“确实,一家子脑子有病。”
齐氏非要得到自家二哥,绑架、下药,尽用些下三滥手段。
她弟弟更毒,连自己也不放过。
周言墨柔声问:“晚儿想怎么报复回去?”
上次在大树后,若非认出她来,可不会多管闲事。
假如没有遇到自己,难以想象晚儿会经历什么。
有些庆幸,当时觉得那棵树不错,得找个时间去感谢那棵树,是他们之间的媒人。
顾晚乌溜溜的眸子转了转,“听说有那种全是男人的楼子,要不把姓齐的丢进去接客?”
陆秋荷小脸微红,压低声音,“晚儿姐姐,他长了腿,可不会乖乖听话。”
她觉得晚儿姐姐这主意虽好,可姓齐的是个大活人,不可能乖乖接客。
顾晚摆摆手,“没啥,齐氏那女人喜欢别人的夫婿,想必姓齐的也会喜欢,说不定还要感谢我。”
一丘之赫,想必会喜欢接客的安排。
齐家是把齐氏之死怪在自家,接二连三的算计,叫人难以防备,既如此就别怪她报复回去。
周言墨眼眸微眯,面上却带笑,“好,都听晚儿的,趁二哥考试解决此事,免得打扰到咱们成亲。”
心里已经想好如何办成此事,不论对方听话否,最后都会很听话。
顾晚却叹口气,“还得等院试结束,否则这事难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