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墨不解,“为何?”
只要想做,就没有办不成的事。
他们亲事将近,若因为齐家之事,不尽兴,也太扫兴。
顾晚咬牙,“因为那龟孙也去参加院试,可惜知道太晚,否则定叫他去不成。”
这样的人,真要叫他考中,朝廷就要多个败类,若是为官,百姓怕是要苦不堪言。
周言墨摸了摸女孩的头,轻声安慰,“别气,心性不善之辈,难成大事。”
“嗯。”顾晚重重点头。
两人之间气氛温馨。
陆秋荷见状,低头制作绢花。
晚儿姐姐嫁给周公子,比自家哥哥好。
贺乔莹在屋里想花样,虽然桂花样式赚到不少银子,可花销也大,不能坐吃山空,夫君若考中秀才,还要去书院。
束脩也是笔大开销,总要先备好。
一个人在屋里,对着图册沉思。
此时,小院外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林掌柜站在外面,望着气派的小院,忍不住怀疑自己走错地。
毕竟顾姑娘和贺娘子表现出来的模样,就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穷家女子,否则他也不敢吞下二十两,就是笃定她俩不懂其中门道。
一个穷家女,五两银子在她眼中已是顶天,根本不会多想。
事实果真如他所料,姑嫂俩得了五两银子欢天喜地,好骗得很。
想到贵人的刁难,及被儿女卖掉的锦纱,林掌柜深吸口气,想来贺娘子这儿讨个主意,希望她这里有新花样,这么久没送去,应是积攒不少。
先拿去应急,希望客人看在新花样的面子上,原谅先前过错,再给个机会补偿。
真要拉去见官,还有谁敢用他,一家子等着吃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