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认与隔壁左右相处不错,再者几家生意不同,没道理对自家下手。
若说眼红,绢花生意盈利不大,赚得都是辛苦费。
顾晚送走客人,小跑着过来打听,“二嫂,情况如何?”
贺乔莹神情沉重,“损失惨重,初步分析,乃是人为。”
顾晚捏紧拳头,“天杀的,哪个不要脸的,竟敢做出这事,可要报官?”
贺乔莹摇头,“不用,报官也解决不了问题,咱们毫无头绪,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,还不如暗中打听。”
报官花费可不少,家里银钱看似很多,根本不经花,还要请工匠修缮房屋。
顾晚提议,“那就交给阿墨吧,他本事可大了,待在铺子里埋没他。”
“嗯,只能如此,那就辛苦妹夫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说这话太客套。”
“小妹去看铺子,我去请工匠来修缮房顶。”贺乔莹担心还会下雨。
若不及时修好,库房都不能用。
顾晚皱着小眉头,“还是让阿墨去请吧,也不知被谁盯上,咱们少出去为妙。”
“也行。”
周言墨得了吩咐,连忙外出找人。
贺乔莹压下愁绪,和顾晚回去招待客人。
原本的好心情,此刻荡然无存。
后院里,巧茹得知锦布出了问题,担心不已,“秋荷、草花,你说东家损失这么多,这铺子还开得下去吗?”
好不容易有个活计,能够养家糊口,帮家里减轻负担。
万一铺子关门,她们岂不是没事做。
草花理所当然道:“这点小事难不倒东家,再说,就算铺子关门,你们也学到手艺,还怕赚不到银子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