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不是一般人,动动脑子就能赚几十两,能被这点小事打击到吗?当然不可能,她对此有信心。
巧莲轻声问:“东家会责罚咱们吗?”
陆秋荷有些不解,“责罚咱们作甚?东家并非那等不讲理之辈,屋顶又不是我们弄破的。”
巧莲松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几人讨论一阵,很快将这事抛开,她们只需做好份内之事,能拿到工钱就好。
傍晚,回到家。
顾伯轩得知此事,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。
贺乔莹率先道:“我断定此事乃人为,帮忙分析下,谁最可疑?”
她挺反感这种事,大家自各安好不行吗?非要搞些事出来,想击垮她们?偏不如他们的意,定要把铺子做好。
顾晚猜测,“会不会是那个行商,不甘心被咱们恐吓?”
最近只得罪过那人,若回来报复,还是有可能的。
周言墨否决,“不太可能,咱们又没有坑他,最多气恼一阵。”
没占到便宜而已,哪会那么大的怨。
顾晚瞪他一眼,“那你说是谁?”
好不容易想到,觉得最有可能使坏之人,竟被否决。
周言墨无辜的眨了眨眼,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
摸摸鼻子,“不知。”
顾伯轩沉思良久,吩咐道:“明日阿墨着人打听下,看可有人瞧见,只要做了,总会留下痕迹。
为免这种事再发生,买些油纸回来,但凡入库的货,都要盖上油纸。”
不仅要挽回损失,还得做好措施。
贺乔莹赞同,“夫君言之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