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到可能有人故意针对,顾伯轩将石子处理掉,背着双手回到后院。
皱着的眉,始终不曾松开。
顾晚凑上前,“二哥,今天救了二嫂的人,你猜是谁?”
“何人?”
“想同咱们铺子合作的荣公子,他今早过来询问结果。”
闻言,顾伯轩眼眸微眯,将其例入嫌疑之内。
细细询问:“他几时来的,你二嫂的事,知道多少?”
顾晚摆手,“他并不知道,二嫂这事决不是他做的,又何需出手相救,岂非多此一举。”
这点她可以保证,真要是他,还能留人在家用饭,早就让阿墨将人拍晕,扒掉身上锦衣扔河里去。
顾伯轩思忖片刻,也觉不可能是对方。
因为铺子到家的路上撒满石子,娘子何时会摔倒并不能保证。
那么会是谁呢?
脑子里闪现出一张张脸,却毫无头绪。
想不通,只得暂时作罢,“娘,儿子刚去查看,从铺子到家的路上,有许多这样的石子,有人想要谋害娘子和孩子,从今日起,你多费些心,莫要让娘子单独走动。”
他要读书,只能将娘子托付给娘,希望不会再出事。
别让他逮到,不然定将其扒皮抽筋。
董氏面色沉重,“行,娘晓得,也不知哪个黑心肝的,竟想要莹娘和孩子的命,对她有何好处?”
自家只是普通人家,家中也无万贯家财,不知何人如此歹毒,想要莹娘一尸两命。
顾晚恨恨道:“二哥别担心,我让阿墨多注意些,把那人揪出来。”
董氏附和,“小心些总没错。”
此时,被顾家人记恨的严寡妇,正捂着肚子,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