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冒着冷汗。
回家后,想到差一点就得手,却被人破坏,心里那个气。
很想发泄,加之对唐成的思念,又舍不得砸家里的锅碗,只得用拳头捶打被褥,直至筋疲力尽。
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睡过去,直到被痛醒。
男人不在家,邻居相隔有点远,因为溪头村的缘故,严寡妇不喜和人交往,遇到也是冷着脸。
旁人自然也不会贴上来。
而她整天琢磨着怎么搞掉贺乔莹的孩子。
导致现在不舒服,并无人发现。
小腹越来越痛,严寡妇再也忍受不住,佝偻着身体从床上起来。
从床到门口,十几步的路,平时只需几息时间,今日却走了一刻钟,跌倒又爬起。
等她打开门,向邻居求救时,身下已然满是血迹。
天色昏暗,从地里忙碌的村民们,陆续从田间回来,经过唐成家门前,随意一瞥,便见严寡妇趴在地上。
已经人事不醒。
怕出人命,壮着胆子上前查看,随即惊呼出声,“唐成家的出事了,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天啊,别是死了吧。”
“也太可怜了,唐成离开几天,人就跟着去。”
“别胡说,还有气呢,快去找胡郎中来看看。”有那胆大的,上前试了试。
有人将此事告诉族长,及村里老郎中,没一会儿就被人请来。
“郎中来啦,快给她看看,再来两个女子帮忙抬进屋。”族长指挥着。
众人自动退开。
老郎中确认人还活着,这才开始枕脉,渐渐的眉头拧成一个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