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她嫌弃李永河穷,千磋磨万拿捏,哪料到,她今天会遭这种报应?
白润桃拉住武月娥,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大闺女:“月娥,家里这事,能不跟你婆婆说吗?”
“妈,你来我家,我婆婆做饭,肯定是要问的。”
“就在你那屋凑合吃点,你有啥,妈就吃啥,别去你婆婆那边。”
武月娥哪能不晓得自家妈的心思,她就是怕婆婆笑话她,可是眼下当紧,是把月婵找到,就不知道她妈这心里成天想啥!
武月娥走进门洞,轻声说:“妈,这段时间辣椒地里授粉,都是我婆婆做饭,我屋里啥也没有。”
“不怕,咱们就喝酱油浇白面条就行!”
看白润桃死要面子活受罪,武月娥也是拿她没法子,心想,菜地里有白菜,地窖里还有土豆,正好做土豆白菜炖粉条。
她也不想让白润桃笑话家里穷,吃饭都没点正经的。
比了武家顿顿黄酒,鹌鹑蛋,带鱼罐头,李家是有些寒酸,上次,她刚刚赌气说要赚钱发家,这会她也不想丢李永河的脸。
回到院里,王桃花见着白润桃登门,着实是不想出门迎接。
她想到武月娥这两天的好,待春草,待永河都没得说,她才咬牙站起来,走到门外。
“亲家,来了?”
没想到,这话只有问话,没有接话,白润桃看都没看王桃花一眼,直接走进西屋。
王桃花觉得热脸贴了冷屁股,干脆卷着一双鞋垫子,去隔壁串门子,懒得理那个老泼皮。
王桃花一走,白润桃就喊饿。
昨天晚上,武国才没找到武月婵,连夜开车回来跟他们说了情况。
她晚饭没吃,早饭也没吃,一晚上瞪着眼睛到天亮。
武月娥走到地窖口,正准备下窖,春草慌忙过来拉住她:“妈,爸说了,不让你下地窖。”
“没事,妈要给姥姥做点土豆白菜炖粉条,家里没别的好菜招待她的,不然,她又要唠叨。”
“那春草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