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!
曹正安猛得反应过来,白校长说过,这次的试卷不一样。
如果其他同学的试卷难度低,最后得分高,那他和春草有可能连联考都不能参加!
白新民看到他抓耳挠腮,咬烂笔头,始终不动笔,走过去敲了敲桌子:“时间快到了,再不写,你数学这两道题的分拿不上了。”
“校长,我们几个卷子难度一样吗?”
“不一样!”
“为啥要这么安排?”
曹正安心里不安,他看着白新民那双笑意隐藏的眼神,咽了咽嗓子,心突突的跳着,连浑身的脉搏都跳得分外清晰。
白新民看着曹正安,心想,娃娃到底是娃娃,还是沉不住气!
他也就是略略耍了点手段,曹正安平时那些小聪明就使不上了。
白新民看着曹正安,拿出校长的威严说:“测试一下你们应变能力,联考题年年都变,有时候简单,有时候难……咱也要给后面的同学一个机会,让他们积极踊跃往前窜,说不定,今年那几个,也给咱拿个名次回来。”
曹正安手有些抖!
他想去联考,是想让李永河为他自豪!他不想超过春草,是想让春草得第一开心!
平时,他只要摸清楚春草做数学题的弱项,很容易控分。
今天,他却像是小马过河,水深水浅都不知道,咋迈步子?
曹正安心里涌起灼热,一股莫名的烦躁,让他如坐针毡。
白新民伸手扯曹正安的卷子,用了激将法说:“不会写就交卷,参加联考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无非,就是考到名次,争个荣誉,拿点奖品……还能免个学费,曹正安,这几年,你妈种那几亩地,还能供得起你读书吧。”
几句话,戳到了曹正安的心口。
他心想,念不起书,他能不念,但他不想让李永河失望。
三年前,李永河让他和他妈把户落到李家户头上,他就发过誓,一定要给李永河争气,不会辜负,李永河对他和他妈的帮助。
曹正安从白新民手里扯过试卷,握着笔杆,想了想,还是硬着头皮写出前两个小题,把最难的第三问,留了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