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试结束，聂长清拿着春草的试卷过来，他也急切的想知道，曹正安是不是像白新民说的那样，一直控分，想让春草得第一。
两人埋头判试卷，曹正安早就溜出办公室，急切找到春草，想要问问春草考试的情况。
外面下起雨，几只蝙蝠倒挂在穿堂梁木上，扑棱着翅膀，曹正安担心那些蝙蝠拉屎，拉着春草站到穿堂另一侧：“春草，数学题难不难，最后两道题做出来了没有？”
“难，后面两道题，我就做出前两问！”
“最后答案是多少？”
“四十七千米和五个小时，我算对了没有？”
曹正安听完后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没有立刻告诉春草结果。
这时，白新民和聂长清从办公室出来，站在第一个穿堂里，冲着曹正安招手。
曹正安冒雨跑过去，雨点敲打在额头，清清凉凉，他已经猜到白新民要跟他说什么，他低着头，胸口涌着一股火气。
白新民开口就说：“春草总分两百六十八分，你知道你总分多少？”
曹正安不吭声，眼底，却是不高兴，他就不明白校长为啥非要在他跟春草之间分出个输赢，这有必要吗？
聂长清看出曹正安的抵触，严厉的说：“曹正安，这是学习，不是你平时胡耍的游戏，你既然有能力超过春草，为啥每次要控分，让春草考第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