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承恩心里动了动,这事似乎可以用。
就在这时候那少妇松开抱着孩子的手,像是松开了全世界一样。
“糖糖,娘去帮爹找药,你先跟着少爷走,娘会来找你,一定会。”
她看向干草覆盖下的丈夫,轻轻的说了一声夫君对不起,我不想和你分开。
然后转身。
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的宁辟甲猛的往前冲,想要拉住那位母亲。
可他却被宁承恩拉住了。
宁承恩的声音清冷无情,藏着只有回味才能听懂的有情。
他说:“你饶了她吧。”
他还说:“这人间也该饶了她了。”
宁辟甲僵硬在那。
少妇没能走多远,她有什么力气走很远?
她觉得自己不配与丈夫同葬,可她也舍不得走多远,就算还有力气,她也不会走多远。
她选择在屋后的一棵树上,用衣带吊死了自己。
她死的好快啊。
甚至没用踩在什么东西上,吊上去再踢开那个东西。
她只是挂在那,放不下的放弃了。
就死了。
宁承恩说,辟甲,你既然碰了她们的因果,就要有始终。
我说过要管你,你说过要管她。
以后这个小丫头的饭,从你的饭里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