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低头看双手,这双手,还没有神挡杀神的力气。
他低声自语:“你我一样,十年不晚。”
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,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宁辟甲的手。
有些紧,大概和她握着父亲的手一样紧。
宁辟甲轻声自语:“我都说管你了,不怕。”
小丫头没敢睁开眼,她做噩梦了。
宁辟甲轻轻拍着小丫头的后背,学着他以为早就已经忘了的父亲的温柔。
小丫头往宁辟甲身边蠕动,她以为宁辟甲不会发现。
她寻找依靠的样子,让宁辟甲被迫六岁当爹。
他问小丫头:“梦里有坏人?”
小丫头点点头。
宁辟甲知道她梦里的坏人是谁,是那两个给了这小丫头父母无尽欺辱的番吏。
她这一路上应该什么都看到了,父亲被打母亲被辱她都看到了。
宁辟甲的手放在小丫头的头顶,他错觉自己的手可真宽厚。
“我去解决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咬牙切齿,平静里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“你娘亲说你会很听话。”
宁辟甲将小丫头拉起来。
还有些迷糊的小丫头很顺从,茫然的看着宁辟甲等着他下一步指令。
“我让你干嘛就干嘛能记住?”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