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细风的脸色瞬间变了,可在高秉气场下竟不敢出言反驳。
高秉大笑着上了台阶,一把拉住宁承恩的手:“我陪在督主身边,真有人朝你砍下来,我这一身甲终究能挡一挡。”
他往前走,他身后的高文诏带着悍卒跟着往前走。
奉命阻拦的廖百斩硬是一个字都没敢说,甚至还往旁边让了让。
宁承恩眉头上扬:“书房小,怕是容不下高公千军万马。”
高秉笑道:“穿明光铠有腰扣挂飘红的跟我进屋,其他的没资格就在外边站着吧。”
高文诏答应了一声,带着人继续往前闯。
宁承恩脸色已经不好看了,他转向娄细风吩咐道:“请高公的人在院外稍候。”
娄细风貌似惊愕的问宁承恩:“督主直接下令不就好了,何必绕卑职这个弯子。”
说完竟不理会宁承恩,先一步进去了。
高秉哈哈大笑,三分豪气七分讥讽。
秦川悍卒如狼似虎,东司那些老爷兵被羊群一样驱散开。
宁承恩站在那好一会儿,满身的秋风萧瑟。
高秉倒像是主人一样,第一个进了客厅,甚至在主位坐了,他儿子高文诏按刀站在他身边。
宁承恩和宁辟甲进门的时候,其他人都已落座。
多余的位子竟然撤了,没给宁承恩留。
高秉一摆手:“一家人关上门聊家事,免得被人看了笑话。”
门外的亲兵立刻将门拉上了,光线猛然一暗。
宁承恩往两边看了看,东司的人端坐不动,今日这局势,显然已经失控。
宁辟甲也在往两边看,见没位子,他竟然离开了宁承恩,拉着他的皮甲到高秉身边坐下了。
高秉见状哈哈大笑,他手下和东司的人全都跟着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