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秉笑问:“小孩儿,你不跟干爹站着,为何到我这坐着?”
宁辟甲理所当然:“我不想站着,刚才他罚我靠墙蹲立好久呢,我都累了。”
高秉笑的更大声了。
东司的人笑的没他声音大,却比他还嚣张。
高秉道:“督主你看,这就是你待人不够好,大家都不愿陪你站着。”
宁承恩不答话。
高秉此时一伸手,高文诏随即将一沓信放在他手里。
高秉把信晃了晃:“这是督主这两日与我商量的事,大家都是炽阳的官,若不坦诚相待岂不是显得不和气。”
他把书信随手丢在宁承恩脚下。
“督主说,让我把麾下六万秦川悍卒送出去五万,如此可保我地位稳固。”
他问娄细风:“娄大档认为如何?”
娄细风耸了耸肩膀,他没正面回答高秉的问题。
“高公刚才说的对,待人如果不够好就难免孤零零的。”
高秉笑道:“督主其实是好心,让我把兵分出去到羁縻,到察罕台去吃香喝辣,可我的兵苦日子过惯了,也舍不得我这老头子。”
他又伸手,高文诏再次取出来一封信放在他掌心。
高秉把信甩给宁承恩:“我这里还有一封信,是严进忠托娄大档带给我的。”
宁承恩没接,任由那封信落在脚边。
高秉继续说道:“严进忠比你聪明,所以他想的法子比你想的法子好。”
宁承恩不看那封信,高秉就解释给他听。
“严进忠说,陕西只要匪患还在,陛下就不会不用我,难就难在,怎么让陛下相信匪患闹的厉害。”
他指向宁承恩:“你死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