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宁辟甲猛的站起来。
高秉向往后撤,可屋子就那么大他能撤到哪里去。
小小的宁辟甲步步紧逼。
高秉的退无可退,后背靠在墙壁上。
宁辟甲死死盯着高秉的眼睛:“察罕台人攻亘原所,是不是你安排的。”
此时高秉身上的气场全无。
他不得不求助宁承恩:“他只是个孩子,你怎么教他这些?你想问什么你就问,何必用孩子来做局,他还那么小,死了你良心不愧吗!有话,我和你说!”
宁承恩摇摇头:“不是我教的,这些话,我也不配教。”
高秉:“事已至此你何必还要装?!想谈什么直接谈就是了!”
宁承恩道:“我和你的事,没有他和你的事重要。”
高秉怎么可能信。
“他能说出这些来?他才六岁懂个屁!”
宁辟甲眼睛都有些发红了:“有的人教养几十年才长大,有些人,从一出生就长大了。”
他的手越来越抖,幅度再大一点就真的能把引线拉出来。
高秉看的心惊胆颤,他的部下也是第一次看到大将军如此慌乱。
高秉的声音比宁辟甲的手还抖:“我说过我错了,我认错了。”
宁辟甲:“错不是这么认的,下跪道歉!”
高秉愣住了。
他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他。
内心煎熬了片刻,他决定在下跪的时候找机会出手把那个火药包抢过来。
可当他忍着屈辱准备下跪的时候,宁辟甲声音阻止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