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想起王小北的娘说过的话,她说我闺女记性可好了,过目不忘过耳不忘。
原来,不是吹牛。
王小北抬手抹去额头上的汗,她问宁辟甲:“哥,我放错了吗?”
宁辟甲说:“你很厉害,都对。”
他问:“你怕不怕?”
王小北摇头:“哥不怕,我也不怕。”
她拿起宁辟甲身边的飘红:“我也缝,我娘教过我用针线。”
宁辟甲低着头,眼泪掉在手上:“你小心点,别扎着手。”
停顿了一下,他说:“应该不会扎着手,我告诉他们你是我妹了。”
高文诏此时再也忍不住了,他猛的看向高秉:“父亲!”
依然跪在那的高秉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这仇,炽阳边军不会不报。”
他从腰带上摘下令牌:“调兵五万,从亘原所出关,为亘原所老兵报仇,不屠察罕台千里不收兵。”
高文诏伸手要接令牌,高秉躲开他的手:“你不能去。”
高文诏脸色一变:“为什么?”
高秉:“没有为什么,你是军人,军人要服从军令。”
他吩咐道:“今日在场的五品以上全都领兵出关,高文诏领兵一万留守陕西。”
“是!”
在场的那群明光铠早就忍不住了,此时听到军令立刻答应了一声。
他们转身跑出去,脚步声如战鼓。
鼓声渐远,城墙上一下子冷清起来,只剩下他们几个。
宁辟甲缝好了尸体就去埋葬,他目标很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