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大爹他们早就选好了墓地,就在亘原所后门外。
大爹说,那里能望家乡。
高文诏要帮忙,这次宁辟甲没拒绝。
宁辟甲好像感受到了,高文诏和他爹不一样。
城墙上,高秉已经起身。
他背着手站在那看着宁辟甲和他儿子埋葬那些老兵,眼神飘忽。
“督主,我帮你清理东司,你帮我合理分兵出关,这场戏,我们都演完了。”
宁承恩看着城外的宁辟甲,眼神里愧疚更重。
高秉道:“分兵五万出关,没有个合理的说法他们不会答应,就算我是总兵,他们也不会答应,闹僵了,说不定就会哗变。”
“你儿子是个变数,但他确实是你祥瑞,因为他,这场戏更逼真,没人怀疑是你我商量好的。”
宁承恩默然不语。
高秉看向宁承恩:“但我还是要劝你一句,他才六岁,你看到他狠厉了,将来......若他知道你我今日是演戏,你......”
宁承恩语气冷下来:“不用你管。”
高秉笑了笑:“我没心思管你将来的事,我只希望你说话算话,不然,我随时可以把兵马召回来。”
宁承恩转身:“你不负陛下,陛下不会负你。”
他走下城墙,让高文诏去见高秉。
然后他蹲在宁辟甲身边:“辟甲,我们还不能杀高秉,他死了,陕西三省会死很多很多人。”
“有些时候,你没力气除掉威胁,你只能借助别的有力气的人,就算你不喜欢他,有用就先留着。”
宁辟甲一边埋土一边回应:“嗯,行。”
宁承恩还想说什么,宁辟甲起身去埋下一个。
宁承恩没有跟上去,他觉得自己不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