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百骑从高坡俯冲下来,速度更快。
总旗郭曳当然看的出那是精锐,比察罕台的边军轻骑还要精锐。
他手下只有七八十人,就算装备精良也不可能占优势。
以敌人的速度,从进入射程算起,他手下边军最多每人发两三箭,火铳打一轮,骑兵必到眼前。
那些骑兵冲锋时候身子伏低几乎趴在马背上,不管是弓箭还是火铳想命中都难。
只要让骑兵靠近,他的人死伤惨重。
这种威胁,从军多年的郭曳都很少遇到。
可是在他眼里这些骑兵的威胁,不如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年轻汉子。
那个家伙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,让郭曳心神不宁。
他一边大声下令:“弓箭抛射一轮,攒射两轮,火铳一轮,梯次射击。”
然后朝着那个年轻汉子大步过去:“我说了让你赶紧离开,不走则死!”
马背的汉子漠然看他,毫无反应。
压力到极致的郭曳抽刀朝着年轻汉子砍过去,刀快的像是一道闪电。
年轻汉子在刀即将劈中的时候左臂向上一把攥住刀背,同时俯身,右臂向下一把攥住郭曳衣襟。
眨眼而已,郭曳被年轻汉子提起来放在马背上,面对面坐着。
那一刻,空气凝固。
郭曳瞳孔收缩。
年轻汉子却没看他,微微侧头看了看那把边军配发的雁翎刀。
“不好。”
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左手微微一震,啪嗒一声那把雁翎刀就被震断。
郭曳眼睛都要凸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