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汉子目光收回来,看着郭曳:“你也不好。”
他的右手往上一动掐住郭曳脖子,郭曳在那一瞬间就感觉自己脖子要被捏爆了。
那种力气,不该是人有的。
“给!”
就在郭曳命悬一线之际,宁辟甲的声音出现了。
小破孩一只手抓着年轻汉子的裤脚,一只手举着一袋干粮。
“你吃!别杀他!”
年轻汉子视线放低:“只吃肉。”
小破孩喊:“你不杀他,我杀马给你吃!”
年轻汉子没回应,只是随手把郭曳甩了出去。
身经百战的边军总旗,翻滚了好久才起身。
脖子青紫青紫的,像是细了一圈,没多久就粗了一圈。
年轻汉子从他的战马上下来,和宁辟甲擦肩而过:“我的马好,不吃,你们的马不好,吃。”
说完一伸手捏住郭曳坐骑的脖子,随手一扭,马脖子竟然被他轻松扭了个对折,马头撞在马肚子上,它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死了。
年轻汉子用手里的断刀随手一划,精准到毫厘的卸掉一条马腿丢在宁辟甲身边。
要是寻常孩子早就已经吓坏了,宁辟甲一言不发的拖拽着马腿到车厢旁边。
他用车厢挡住敌人可能攻来的羽箭,用匕首将马腿上的皮毛切开剥掉。
自始至终,宁承恩始终保持不动。
郭曳能感受到的压力,宁承恩也感受到了。
他甚至在第一时间就有了判断,对这个叫宿六追的年轻汉子他只有一次出手机会。
只要他蓄势凝神,他那一剑还是无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