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说:“你吃了我烤的马腿。”
宿六追指了指他扔在地上的那颗骑兵首领人头。
宁辟甲扬着下巴:“可我没有让你去杀他,是你自己要去的。”
宿六追看着宁辟甲似乎是在思考,片刻后点头算是认可。
宁辟甲此时指向秦欢生:“那我用马腿换你不杀他。”
秦欢生明明已经打不动了,边军傲气还在:“未必不是我杀他。”
宿六追看都没有多看秦欢生一眼,慢慢转头,视线停在宁承恩身上。
“你是汉人大官,帮我找人,给我吃肉,我给你杀人。”
宁承恩下颌抬着问他:“你想找谁?。”
宿六追:“找恩人。”
宁承恩:“叫什么名字。”
宿六追微微摇头:“三年前,哭母海,独臂边军,给我一壶水。”
他这句话一出口,宁辟甲和秦欢生的眼神同时变了。
小破孩眼睛里有光,而秦欢生眼睛里有慌。
宿六追从腰带上摘下来一个袋子,轻轻摇晃。
“报恩,黄金。”
宁承恩问他:“你带着那么多黄金,为什么饿的求人给你饭吃。”
宿六追:“黄金,我攒的,给恩人,不能花。”
宁承恩思考片刻后如实回答:“你找的独臂边军叫言鸠,死了。”
宿六追身上的寒气一下子重了。
他直视宁承恩眼睛:“谁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