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孩子,天生胆魄无穷。
敢用蛇跳绳,敢骑狗冲锋,敢在树顶荡秋千,敢随斥候外出巡狩。
也敢拦在奔马前。
宿六追纵马向秦欢生,宁辟甲跨步伸手抓住那匹巨大的儿马缰绳。
若非宿六追停的快,宁辟甲能被战马带飞起来。
那匹马比寻常战马高大一倍,雄俊异常。
四蹄上有长毛,奔跑如踏黑焰,马鬃也比寻常的马长不少,飘逸如云海。
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,宁辟甲一点儿都不知道害怕。
宿六追停下马,俯身就要把宁辟甲提起来。
手已经触及宁辟甲衣襟的时候,宁辟甲的身子竟然向后闪现一样退了出去。
再看时,小破孩被宁承恩揽在身后。
宁承恩想起刚才总旗郭曳就是这样被宿六追提了上去,郭曳的脖子差一点就被宿六追在马背上扭断。
他低头埋怨了一声:“莽夫之举。”
宁辟甲嘿嘿笑:“我错啦。”
认错极快,只是脸上哪有什么认错的样子。
小破孩从宁承恩胳膊下边探出小脑袋:“大侠,别和他打架。”
宿六追问他:“理由?”
宁辟甲道:“他是……我朋友。”
听到这话,宁承恩眉角微抬。
一身血污也已近力竭的秦欢生则心里一震,他下意识看向宁辟甲时候眼神里难掩愧疚。
宿六追却不在乎秦欢生是不是宁辟甲朋友,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秦欢生带着些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