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严进忠开始怀疑谁,谁就开始死亡倒计时了。
他看着宁辟甲,心不在焉的说了一句。
“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?是在大营里走迷路了?”
他还得伪装和善:“不怕,我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宁辟甲站直了身子:“我不是迷路,我义父在和陛下议事,他不好脱身,他让我来向你说几句话。”
谢服孝心里一紧,根本没去想宁辟甲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“督主说什么?”
“义父说的话有些多,我不知道记得对不对,大概说给你听。”
宁辟甲道:“义父说,高秉的总兵是严进忠保举的,义父见了高秉,高秉就把五万兵马送出关,因为高秉清楚,应该怎么让陛下知道他的忠诚。”
谢服孝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变了,心跳开始剧烈加速。
这些话绝不可能是六岁孩子信口胡说,而且高秉分兵的事他也已经得到消息了。
他坚信不疑,这就是宁承恩让宁辟甲来说的。
宁辟甲见他这个反应,就知道他信了。
于是继续说道:“义父说,他请你分兵你不答应,他不怪你,因为你说你只听陛下的,现在陛下就在这呢,你怎么做陛下看着呢。”
“他还说,君受辱而臣无为,臣当死!”
说完之后宁辟甲转身就走:“差不多就是这些,我说完了。”
谢服孝一把拉住宁辟甲:“没了?你再想想还有没有?”
宁辟甲装作恍然:“噢,还有一句,义父说,你干什么都是你自己的决定,和义父无关,和陛下也无关。”
“忠诚,不是别人教的,是自己发自真心的,他说让你记住,他从来都没让我来过,跟他也不能提。”
谢服孝眼神飘忽,显然是在消化这几句话。
宁辟甲趁势挣脱开,心里盘算这些话的分量够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