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口,回头见谢服孝还在发呆。
于是又说了一句。
“义父还说,陛下不只是来接他,本就是来这看你的。”
谢服孝猛的看向宁辟甲:“真的?”
宁辟甲:“我不知道,反正他那么说。”
然后有点做作的童真似的摇摇摆摆的走了。
没多久,谢服孝拎着刀从军帐出来,招呼手下直奔娄细雨住处。
小半个时辰之后,谢服孝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求见皇帝。
皇帝让他进来,一见到谢服孝提着娄细雨的人头猛的起身。
“谢服孝,你干了什么?谁让你干的!”
谢服孝把人头一丢,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没有人教臣,臣自己要杀的,阉人对陛下不敬,让陛下受辱,就该杀!”
皇帝明显有些吃惊。
他看向宁承恩,宁承恩微微点头。
皇帝缓了缓:“你怎么这么鲁莽,以后没人看着你岂不是更加胆大妄为!”
谢服孝想起那句忠诚不是别人教的,于是立刻说道:“臣没想那么多,谁对陛下不敬臣就杀谁!”
皇帝叹了口气:“莽夫!看来朕得亲自好好盯着你,朕正好要组建京畿大营,你……调任京师吧!”
谢服孝心里翻江倒海。
那小破孩的样子就在这翻江倒海中,他也不得不暗暗感慨。
那小孩儿,真是福星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