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次,大军随行。
谢服孝昨夜就已下令,全军只带够走到白玉京的干粮,清晨集结,护送陛下。
在浩浩荡荡的大军之中,宁辟甲和王小北盯着一辆装草料的马车。
两小只互相看了看,同时露出微笑。
就在他们打算偷偷爬上去的时候,两只大手出现了。
一左一右拎着他俩的衣领,随手一甩,稳稳当当的把他俩送上草料堆,恰在高处,恰到好处。
宿六追看着赶车的士兵,士兵也在看着他。
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,士兵才心领神会的让开位置。
宿六追坐上去,抖了下缰绳。
宁辟甲则朝着那离开的士兵背影喊谢谢,他喊,王小北就跟着喊。
“你胆子太大,以后要收收。”
没有外人,宿六追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。
他特意把车赶在队伍最后边,他的儿马默默跟着。
宁辟甲笑:“知道你跟着。”
宿六追有些薄的嘴唇像刀片:“靠别人,永远不要有恃无恐。”
宁辟甲不笑了。
“自己的本事是底气。”
宿六追说话的时候抬起一只手,对着朝阳。
那只手修长,冷硬,像是铸造又加工过一样,精密又暴力。
他的手不难看,只是给人感觉没有温度。
奇怪的是,他食指和中指一样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