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说:“和你。”
宁承恩把脸上的毛巾拿下来:“和我?什么时候?”
宁辟甲:“高秉杀光了东司的人,在亘原所你说的,没力气除掉威胁,就借助有力气的人。”
宁承恩看着这孩子,他从没想过当时他因为内疚才有的胡乱解释会被记住。
还被用了。
“挺......好......”
宁承恩沉默了好一会儿后,把毛巾盖回脸上。
“但以后最好提前和我说,你毕竟还小,如果谢服孝没听你的,他会拿你威胁我。”
宁辟甲嗯了一声。
他往窗外看。
月色下,隐隐约约有个清冽身影始终在。
军帐内的两个人都安静下来,不过很快就被王小北打破了这安静。
小丫头揉揉眼睛坐起来:“哥?”
“在呢。”
宁辟甲几乎瞬移到王小北身边。
小丫头说:“我梦......”
宁承恩咳嗽了一声:“午前不说梦,吃过午饭再和你哥说。”
小丫头看着宁辟甲,宁辟甲示意她先不说。
小丫头就真的忍住了,她梦见那个坏人被哥哥变成的大老虎吃掉了。
就算不说她也开心,因为她不怕了。
娄细雨死了,可该赶得路还得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