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:“然后爬出来,被人抓了,过油,洒一点椒盐,特别香。”
王小北深呼吸:“这是你迎接自己十七岁生日的致辞?”
宁辟甲:“那你猜如果它没有被人吃掉会怎么样?”
“会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,长的不比别的蝉漂亮,叫的不比别的蝉响亮,夏天一过就死翘翘。”
王小北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:“吉利些!”
宁辟甲揉着脑壳起身:“我不是蝉。”
他问:“今天活动安排满不满?”
王小北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说道:“你经营的那群白玉京官二代富二代包下整个关河楼给你庆生,今天你收的礼物得用车装回来。”
宁辟甲笑:“以我的名声,关河楼应该免单。”
王小北:“以你的名声,今天关河楼六位花魁得争的头破血流抢你身边位置。”
“其他各家青楼的东家要知道你去别家会懊恼的捶胸顿足,恨不得跪求你去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小嘴又噘着。
宁辟甲:“他们不会捶胸顿足,他们会排着队去关河楼给我送礼。”
他侧头看了看墙上那两个字。
“十年养出的名声,应该够了。”
他张开双臂,王小北给他穿上外衣。
“我要是个勤学苦练早早名动京华的正人君子形象,义父的位子就坐不稳。”
“他已经那样了,他儿子再那样,别人眼珠子都是红的,况且......你还知道皇帝心思?”
“十年前他说让我好好学本事,将来重用我,我真才学人品鹤立鸡群,他怎么提防严进忠就怎么提防义父与我。”
宁辟甲穿好衣服,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