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伸手的时候,王小北已经从小挎包里抓了几颗金豆子出来。
宁辟甲接了金豆子放在小内侍手里:“买酒喝。”
小内侍身子压了一百八十度:“谢少爷赏!”
宁辟甲一边打开那个礼盒一边问:“我义父怎么样?”
小内侍斟酌措辞后回答:“日夜操劳,累。”
宁辟甲回头看向秦欢生:“去合生堂的时候,搞点药给我义父送去。”
秦欢生:“那玩意......督主不能用吧。”
宁辟甲:“补药!”
秦欢生:“哦......”
宁辟甲白了秦欢生一眼,打开礼盒。
只有一张宣纸,是宁承恩亲笔写的几句话。
向上时沉稳,向下时暴动,进则疾疾,退则徐徐。
宁辟甲随手把宣纸递给王小北,然后拍拍小内侍的肩膀:“告诉我爹,下次给点实惠的,让他贪个百八十万两给我花。”
说完上车而去。
小太监咧咧嘴,心说这话我怎么敢说的。
马车上,宁辟甲又把宣纸要过来,手指轻轻抚过。
“字没以前有力了。”
王小北:“十年扳不倒严进忠,督主心累,再扳不倒,严进忠要老死了。”
宁辟甲把字折好揣进怀里,贴心放着。
王小北看他这个样子,又想想在小太监面前的样子。
她摇头晃脑:“时时刻刻维护着败家子的形象,你也心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