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把字收好,态度也端正了。
“说正事,今天是我第一次真正出手,把细节捋一遍。”
王小北也坐直身子。
“当年陷害我爹的是严进忠干儿子魏画淳,他从户部挪用大笔银子给严进忠在老家建大宅,为严进忠贺寿。”
“他们逼着我爹做假账,我爹不肯所以惨死。”
王小北说这些的时候,看起来已经能完美的稳住心境。
语气没有波动,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关节隐隐发白。
“魏画淳后来调任外地,应该是严进忠帮他避风头,今年调回白玉京,任职西司。”
“魏画淳要表现,回来就抓了户部侍郎高显秋,高显秋是反严先锋,与你义父来往多。”
王小北说到这看向宁辟甲:“他们抓高显秋,还是为了扳倒你义父。”
宁辟甲问:“高显秋扛不住的概率有多大?”
王小北回答:“高侍郎清正廉洁,性格刚硬,魏画淳难让他屈服,但......高侍郎妻儿也被抓了。”
“高侍郎独爱他的夫人,用情专一,没有妾室;他也只有一个儿子叫高远,才十三。”
“没定罪之前,西司也不能明着抓高夫人和高远,所以是暗里动手,抓了押在柳林庄园。”
“鸽楼那边有消息,说魏画淳会亲自到柳林庄园。”
宁辟甲揉揉眉角:“鸽楼的消息应该没问题。”
王小北:“难度在于,你要在关河楼想办法脱身,让人不能怀疑你离开过。”
“你最多只有半个时辰时间,来回就要三刻,你只有一刻救人,还要把他们安置好。”
宁辟甲问外边:“响当当,接应的安排归你。”
李当之:“没问题。”
王小北坐在那,脑海里像是打开了一本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