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绝非等闲,渭城候独子,祖上军功大,赐国姓。
他叫朱怜庶。
有人笑道:“关河楼今天伺候好了辟甲,我们一人在你这放几万两银子。”
关河楼东家大声说道:“诸位公子赏我脸,我开心,今天消费多少,我赠送多少!”
宁辟甲啪啪啪鼓掌,所有人跟着鼓掌。
众人要劝他酒,宁辟甲一摆手:“趁着没喝多先办正事,既然说了,谁包场与谁单聊一个时辰,现在先把正事办了,赵显,你跟我来。”
他起身:“诸位兄弟,你们先玩着,你们喝了多少,不管我和赵显喝多少,出来我补上。”
一群人纷纷起哄。
宁辟甲带着赵显往单独的包间走,一边走一边问:“酒量怎么样?”
赵显弓着身子回答:“回公子,我酒量不好,比我爹差远了!”
宁辟甲一笑,他故意说单聊一个时辰,就是为一会儿出去办事找借口。
就算赵显酒量不错,他半个时辰也肯定把赵显放倒了。
宁辟甲朝着跟过来的侍女吩咐:“他酒量不好,先搬二十斤一相逢。”
他对赵显说道:“一相逢名字好,酒柔,喝不坏你。”
进了包厢,宁辟甲示意赵显坐:“知道我为什么选你?”
赵显:“是小人运气好。”
宁辟甲面带微笑:“纸条还带着吗?”
赵显连忙取出来:“在身上。”
宁辟甲指了指对面桌子:“放在和外边那张桌子上的相同位置。”
赵显不明所以,很听话的把纸条放在边缘处。
宁辟甲随意弹出那枚大钱,大钱沿着刚才一模一样的轨迹滚动,然后压在纸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