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显的脸色立刻就变了,眼睛都睁的很大。
“巧吗?”
宁辟甲问。
赵显下意识点了点头,然后连连摇头。
宁辟甲:“换个地方放。”
赵显马上把纸条换了个位置,宁辟甲拿了大钱随意一弹,大钱又摇摇摆摆的转着,最终压在纸条上。
宁辟甲道:“不是你运气好,是我选了你,所以,今天不是你有事求我,是我以后要用你。”
赵显后退两步俯身:“以后,福升记愿为宁公子效犬马之劳!,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
宁辟甲示意他过来:“不必提你的想法,我用你,比你想提的一定好处多,回去把话告诉你父亲,让他收拾收拾,准备升咖。”
赵显最后一句没听懂,但不妨碍他理解。
他连连道谢,宁辟甲示意先喝酒。
半个时辰后,一斤一小坛的一相逢已经喝空了十四个。
宁辟甲坐在那,手指捏着眉心:“你刚才说酒量不好?”
赵显脸色不变,态度谦卑:“是不好,比我爹差远了,这种低度酒我也就喝十斤上下。”
宁辟甲:“令尊呢?”
赵显:“他一直喝。”
宁辟甲叹了口气,抬手指了指赵显身后:“看,花蝴蝶。”
赵显一回头,宁辟甲一掌切在赵显后颈。
赵显应声倒地,宁辟甲说了一声抱歉,转身从后窗掠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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