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容娴静清秀,身姿绰约,气质恰如空谷幽兰。眼尾之处点缀着一朵梅花,抹去了几分淡雅,多了几分娇艳。
想到她眉眼梅花的由来是为了帮他挡刀才留下疤痕,如今不得不描上梅花,掩饰疤痕,心中郁郁。
应曜别过视线,“你倒是跟从前一般,朕问你几句,你连半点辩驳都没有,率先认错。”
吕婉容真诚地说,“臣女是真的认错。”
“……”
应曜冷漠地说,“每次说辞都不变,朕有时候怀疑你是不是故意!”
他说完后,余光瞥向她手中的楠木海棠提盒。
赵公公悄悄压低嗓子说,“陛下,今夜风大,吕姑娘怕是来一趟遭了罪,不如先让吕姑娘回去。”
应曜微微抬起下颌,“今日朕的心情甚好,还要忙着批阅奏折,你若无事先下去。”
赵公公飞快来到吕婉容身前,熟络地接过提盒,退至书房外。
他一过去,冯公公压低嗓子说,“陛下刚刚是不是又跟吕姑娘起了争执?”
“陛下的事情,你这么多嘴干什么?”
赵公公冷着脸警告。
冯公公连连颔首,“老奴斗胆问一句,陛下既夜夜唤吕姑娘送糕,为何又原封不动?实在叫人费解。”
赵公公瞥了四周,见四下无人,语气压低,“那本是御前的一句戏言,意在诱吕姑娘求情松口。孰料吕姑娘信以为真,夜夜风雨无阻,亲奉糕点至御前。此举反将陛下架在火上,进退维谷,只得僵持不下。”
原来如此。
冯公公闻言,心中疑问四起,小声地问,“可是陛下为何对吕姑娘这般纵容,左右不过是个小娘子,何须看她眼色。”
“嘘!这事关陛下的私事,你以后也别过问,否则这条小命也别想要了。”
赵公公严厉呵斥一番,随后将手中提盒往前,冯公公伸出手接过。
他随后踱步来到御前伺候。
当他过去,已不见吕婉容的身影,唯有陛下还在御前,翻着奏折,又搁下,揉了揉眉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