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了眯眼。
——那眼神,那警惕,那确认无人时的机警.......哪里像个找不到亲戚的落魄丫头?
分明是只装可怜的小狐狸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那间破瓦房,忽然低笑出声。
"有意思。"
他仰头灌了口酒,转身消失在暮色里。
之后几日,他照旧每日去打酒,路线却"恰好"路过那间破瓦房。他看见小丫头天不亮就出门,傍晚才回来,怀里鼓鼓囊囊不知藏着什么。他看见她偶尔蹲在巷口,面前摆着个破碗,却不像其他乞儿那样卖力乞讨,反而东张西望,像在等人。
他看见她进了几次药铺,出来时手里攥着几文钱,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。
药材。
他想起那批来路不明、查不到源头的药材,忽然觉得事情有趣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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