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想领着我们,走它预想的方向。”
沈夜点点头:“这点我知道。”
“不过我好奇,你拿什么对的方向?”
“就界碑和路面。”宋诗雅指了指窗外凸起的那些石碑。
“界碑上的字我可能不认识,隔多远出现一块,我是知道的,我在心里计算过。。”
“并且进入山城后,我就注意到了,这条公路上有这些石碑。”
“只要走一段路,没发现这个石碑,就证明我们被带偏了。”
“这法子能用?”
“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,可以先试试。”宋诗雅的声音很稳,“只要咬着公路路面走,遇弯转弯,拿路面的豁口和界碑当参照。”
“我们只能靠这种方式,才能做到全程不抬眼,也能辨别方向。”
沈夜敲了两下方向盘。
“非常有可行性,那就是试试。”
他按下对讲机,声音压得很冷。
“都听着。”
“我再重申一遍,谁也不许看那盏灯。”
“也不许抬头。”
“所有人盯路面,盯前车的尾灯。”
“侧窗的帘子拉上,挡风玻璃留着。”
“跟不上就按喇叭,不许减速。”
“前车尽量压住速度,把队形拉紧,争取一辆都不许掉队。”
很快,后车全都按照指示,把侧窗的帘子一扇扇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