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翻得很细,两只前爪扒开一堆骨头,脑袋低下去,在里头沉一会儿,再往下翻。翻半天翻不出什么,还这么一直翻。
谁也不看高处,谁也不往沟中间去。
再往上一些,有几处地方是空的。
三四只个头大的占着几条沟的道口,两只蹲在一处大拱洞的两头,一只压在城腰那圈斜墙上。
它们不动,也不翻骨头,就这么待在原处,身下那片地方干净得连一只低阶都没有。
有一只往边上挪了几步,那处的那只立刻转过脑袋,低吼了一声。
它就退回自己那片里去,不再越界。
往上第三层就没什么了。
三五处地方,各自隔着老远,一只占着一片,位置都在高一点的地方,半塌的一层堆上、拱洞顶上、城腰那圈斜墙的上头。
底下那些诡异一挪到它们那片边上就绕开,绕得极整齐,像有人拿尺子在它们脚底下画了线。
最上面还有几道。
沈夜上坡时已经看见过一眼,它们在最深的城里,远得看不出形状,城尖那一整片都被它们压在底下。
中间他钻进拱洞、那目光扫过来、他再爬出来,它们一直在原地,一动没动。
他把这四层对了一遍。
底下的翻食,翻到的分给谁不知道,翻不到就饿着。
第二层占道口,占着的地方能筛出点残渣。
第三层离得远,占的是骨头够厚的地方。
最上面那几道诡异的身影则比较从容,它们不用在这片地上捡什么,一整座城连骨头带墙都在它们脚底下摊着。
越往上,越不像在这里争食。
沈夜把这一片的诡异散布记住了。
这样他才更好完成接下来的猎杀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