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裴言。
肖谣猛地一怔。
他又道:“出来玩玩就算了,怎么,还要在别人家里过夜?”
管家得到齐夫人的示意,上前开了门。
门一开,裴言直接闯了进来。
他只穿一件单薄黑衬衫,袖口利落卷至手肘,冷白的拳头上沾着斑驳血迹,漆黑眸子在昏沉暮色里深不见底,戾气未散。
肖谣对上他的目光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伴随着天暗,白日里难得的暖阳已经消失殆尽。
一阵寒风从门外股股涌进,吹得她遍体生寒。
裴言先对着齐夫人微微颔首,算是礼数,下一秒便伸手,不由分说地将肖谣直接扛上肩头。
没有给她半分抗拒的余地,转身便往外走。
齐夫人下意识想拦,裴言冰冷的目光看了过去。
“齐夫人,肖谣是我的妻子。”
直到出了齐宅大门,肖谣终于反应过来,开始拼命挣扎。
“放我下来!你放开!”
“裴言,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尊重?你发什么疯?!”
她只觉得无比的耻辱。
尤其,是在齐夫人面前。
裴言任由她捶打,唇角勾起一抹冷嘲:
“怎么,你就这么怕齐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?”
“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肖谣怒声嘶吼,“奶奶情况已经稳定了,明天我们就去把离婚证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