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一推,掌心忽然触到一片黏腻温热。
低头一看,满手鲜红。
肖谣身子瞬间僵住。
裴言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压抑的怒意:“那也等离婚后再说。”
他将她扔进车里,“砰”地关上了车门。
“开车。”
陈见嗅到了浓烈的血腥气,小心翼翼开口:“裴总,要不先去医院处理一下?”
裴言忽然冷笑一声,漆黑眸子死死盯住肖谣:
“肖谣,连陈见都知道问我一句。从刚才到现在,你有管过我的死活吗?”
肖谣没看他,也没说话。
始终等不到半点回应,裴言脸色越来越沉。
像是赌气般,他沉着脸道:
“回家。”
沉默,一点点抽干了车内的氧气,窒息到了极点。
好在车终于到了隐山御筑。
刚开车门,肖谣没有任何犹豫,扭头就走。
“太太……”
陈见下意识开口,可那道身影已经头也不回地远去了。
裴言脸色沉得吓人。
身上原本麻木的伤,此刻却泛起异常的疼痛,一阵一阵,痛得胸口剧烈起伏,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那个从前他稍微有点不舒服,就能急得整夜不睡守在床边的女孩,到底什么时候,变得这么狠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