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一个字都没说,也没再看她,转身就走。
“言哥!”
姜姗姗抓紧了铁栏杆,惊慌地喊他的名字。
裴言没有回头。
“言哥!你难道不管我了吗?”
“言哥!!”
……
“言哥,少喝点!”
余松摁住裴言倒酒的手。
裴言一把推开他,仰头将那杯灼烈的威士忌灌了下去,喉结滚动,一滴都没剩。
“裴言,我知道你和姗姗吵架了,心情不好。”
魏达赶紧凑上前,“可你想想,这世上哪有不吵架的关系?越是亲近的人,才越会磕磕碰碰嘛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试探着说:
“姗姗已经知道错了,她特别后悔,刚才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,哭得不行,就想见你一面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裴言的声音不高,却不容置喙。
魏达脸色一僵。
余松连忙打圆场:“言哥,你喝多了,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,好不好?”
裴言缓缓抬眸。
他面上浮着酒晕,可那双眼睛漆黑而沉静,分明是清醒的。
“别让我再说第二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