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松和魏达对视一眼,双双愣在原地。
他们本就是受姜姗姗之托才找过来的。
姗姗很少开口求人,今天要是不把裴言带回去,他们实在没法向她交代。
余松硬着头皮又开了口:“言哥,网上那事儿我也听说了,姗姗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啊!”
魏达立刻接上:“对啊!你也知道,姗姗出国以后就跟家里没什么来往了,关系本来就不好。现在突然冒出个什么堂弟,跟她能有什么关系?”
“至于说什么花钱指使,现在的小孩说话能信吗?指不定是受了谁的指使,故意往姗姗身上泼脏水呢!”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裴言的脸色。
从前,裴言最在乎的人就是姜姗姗。
他虽然从不当面说什么,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,他对姜姗姗的感情。
甚至可以说,当初要不是姗姗执意出国,现在裴太太的位置肯定就是她的,哪里有那个肖谣什么事?
裴言放下酒杯。
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,拿起手机,随手打了几个字发出去。
余松见状,松了口气,趁热打铁道:“言哥,姗姗那性格你还不清楚吗?大大咧咧的,最容易被人下套了。你都不护着她,还有谁能护着她?”
魏达赶紧附和:“对啊,既然你们心里都有对方,又何必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包厢门被推开。
几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。
余松和魏达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左一右架了起来,直接往外拖。
“哎哎哎!你们干什么——”
他们挣扎着回头去看裴言。
裴言垂着眼,慢慢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