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，一眼都没有看他们。
包厢门关上，终于安静了。
可是这份安静，透着说不出的冷清。
裴言盯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，忽然觉得烦透了。
他放下酒杯，拿起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那头响了很久才接通，声音惺忪，带着被人从睡梦中吵醒的倦意：
“裴先生……这么晚了，您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太太回来了吗？”
王翠梅愣了几秒，打着哈欠说：“什么？太太不是一直都没回来过吗……她怎么会突然回来呢？”
裴言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声音沉了下去：“这里是她的家。她为什么不回来？”
王翠梅以为自己还在梦里面。
她看了眼手机屏幕，确认自己没接错电话，整个人更懵了。
“先生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您……是想太太了吗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“……我为什么要想她？”裴言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说给自己听的，“她要离婚就离。当初爱上我的人是她，要结婚的人也是她。”
王翠梅不敢接话了。
过了几秒，裴言忽然又开口，语气听不出情绪：
“衣食无忧的阔太太，和给别人当助理，如果是你，你怎么选？”
王翠梅想都没想：“当然是阔太太啊！只要不是傻子，都知道该怎么选啊！”
她忍不住道：“裴总，其实夫妻吵架再正常不过了，太太不可能对您没感情的。只是……您也得替太太想想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