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克院士的眉头依旧紧紧蹙着:
“嗯,那准备进行第一次手术前的预处理吧。”
“好,谢谢您。”肖谣深深鞠了一躬。
麦克院士看着她,神情有些复杂。
他深谙其中,所以比谁都明白,很多痛苦,是无法用文字来描述的。
那种巨大的疼痛,绝大部分人都无法熬过去。
而如果熬不过预处理,那探讨后面的手术也就失去了意义。
“肖小姐,这边请。”
护士走了进来,引领肖谣去换衣服,随即带她去了诊疗室。
“躺下吧。”
空气中弥漫着的消毒水气味,让肖谣浑身紧绷。
她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,点头道:“嗯。”
护士开始给她的左耳消毒。
冰凉的棉球擦过皮肤,凉意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。
麦克院士戴着口罩走了进来:“今天我们要做的是鼓室穿刺。”
“你忍一忍,不管多疼,都不能动。”
“好。”
肖谣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当那冰冷的金属一点点探入耳道时,她的身体还是猛地一紧。
硬质镜管撑开狭窄的耳道,酸胀的痛感猛然蔓延。
“忍一下,要穿鼓膜了。”
话音未落,尖锐的撕裂痛骤然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