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谣十指紧紧抠住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,生生忍了下来。
不过短短几分钟,她已经满头大汗,额间的碎发完全被汗水浸湿,面色苍白如纸。
“你还好吗?先缓一缓。”
哪怕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麦克院士见了她这副模样,都忍不住有些同情。
肖谣咬牙:“我没事。”
痛苦在她清艳的脸上留下了痕迹,可那双琥珀色的眸中,依然透着不灭的光芒与倔强。
痛。
很痛。
比想象中要痛上几十倍。
可肖谣心中却没来由地、前所未有地升起了一股松快。
因为,这种痛,不是要将她推入炼狱。
而是要将她送出深渊。
她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呢?
肖谣爬起身,挤出一抹笑:
“麦克院士,谢谢您。”
麦克院士愣了一下,看着她,道:
“你放心,只要预处理能熬过去,最后的手术不会有大问题。”
……
诊疗室的门开了。
余灵儿立即走过去:“谣谣,你感觉怎么样……”
后面的话,在看清肖谣的脸后,僵在了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