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意,顺着他的脊背往上爬。
裴言忽然笑了:“别开玩笑了,好不好?你别以为我没发现,你今天一直在偷看我呢……”
他再次俯身,想要靠近她:
“在我面前,干嘛嘴硬……这么久没见了,我不信你不想我,我不信你舍得离开我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肖谣扯着衣领,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。
“我给你寄了那么多律师函,你是眼瞎了吗?凭什么觉得我离不开你?”
这一次,裴言彻底怔住了。
他的神情很复杂,声音也冷下来:
“肖谣,你确定要这么闹?”
肖谣:“现在是谁在闹?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裴言的额角青筋直跳。
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用力拽到自己身下。
“行。”
“肖谣,你现在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。齐聿止?薛嘉石?他们到底哪里吸引你了?他们又能保护你吗?”
“你脑子有病就去治!”肖谣用力挣扎,心口不受控制地疼痛。
裴言的认可和尊重,如今对她已经毫无意义。
她只是恨,恨自己,觉得可笑。
悦山如今的盛况,肖谣不愿居功,但可以说其中绝对有自己付出的心血和功劳。
可这么多年来,在裴言心里,她永远是那个需要攀附于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