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永远是离开男人就一无是处的人。
说到底,他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正常人来看过!
裴言被肖谣冰冷的眼神刺痛,当即就将手伸进了她的裙底。
他掌心滚烫,骨节分明的指尖覆着一层薄茧,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滚!滚开!你这是在犯罪!”
肖谣越挣扎,裴言的脸色就越难看。
“以前不是没做过,你不是很喜欢吗?肖谣,你就这么喜新厌旧?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
他的动作越来越过分。
天气渐热,肖谣只穿了一条单薄的睡裙。
那层薄薄的布料,在他面前没有任何抵抗之力。
“滚开……别碰我!!”
“肖谣,你说喜欢就喜欢,你说不喜欢了就丢掉,凭什么?”
裴言的眼睛通红,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肖谣死死扯着自己的裙子,骂道:
“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,因为你不配!你没资格在这里质问我!滚!”
裴言的眼睛越来越红:“肖谣!”
一滴泪,从他的眼角滑落。
他觉得,自己已经一退再退。
这些日子,他一直在等她来找他。
只要她愿意解释,他就愿意相信。
可她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