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冷声打断他未尽的话:“知道了。”
停顿片刻,他抬眼看向森利:“他们不是夫妻,那是我太太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留,径直转身离开。
森利愣在原地,脑子一时转不过弯。
陈见见裴言面色阴沉地走出病房,上前低声汇报:
“裴总,原定下午的行程……”
“全部延后取消,立刻去疗养院。”
“是。”
一行人抵达疗养院,没想到裴老爷子早已等候在此。
裴言有些意外:“爷爷,您过来怎么没提前和我说一声?”
老人拄着拐杖,深邃的眼眸覆着一层冷厉,语气带着火气:
“加拿大是你私人地盘?我过来还要提前向你报备?”
看他这副模样,裴言便清楚,老人家已经知晓所有事。
果不其然,裴老爷子重重一拐杖砸在地面,怒意迸发:
“裴言!我要是不来,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
裴言神色沉冷:“我会找到姜姗姗。”
“用不着你!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住!”
老爷子气得胸口起伏:
“姗姗交给我派人搜寻。至于你,立刻和肖谣去把离婚证办了!任由她这样纠缠你到什么时候?要不是因为肖谣,姗姗怎么会身陷这般险境?”
裴言脸色愈发难看,正要开口辩驳,身后的裴为荷缓步走了过来。
“爸,您这话未免太过武断。姗姗出事,怎么能全都归咎到谣谣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