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坐在车里,打算就这么熬到天亮,再叫陈见过来开车。
昨晚他跟着自己熬到后半夜,也累坏了。
天色沉沉,车厢里安静得压抑。
就在这时,车窗被轻轻敲响。
车外站着一个提着医药箱的男人,态度恭敬:
“裴先生,我来替您开车。”
裴言眼底瞬间亮了一下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:
“肖谣让你来的?”
对方摇头,答得干脆利落:
“不是,是齐先生安排我过来的。”
裴言却没信,唇角轻轻勾起一点浅淡的笑意:
“就是肖谣,她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而已。”
男人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裴言直接推开车门,淡淡道:
“上车吧。”
男人坐进驾驶位,轻声询问:
“裴总,我们去哪里?”
“医院。”裴言垂眸看着掌心的擦伤,语气带着几分自欺的温柔,“免得谣谣担心我。”
“裴总,真的是齐先生……”男人还想解释。
裴言像是全然没有听见。
抵达医院后,医生看着他掌心割破,淌着血的伤口,忍不住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