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却像是感受不到痛一般,径直把手机递给身侧随行的人:
“帮我拍两张照片。”
男人接过手机随手拍了几张,递回去:
“您看可以吗?”
裴言扫了一眼,不甚满意:
“角度不对,重新拍。”
来回调整了好几次,他终于挑出一张伤口清晰、看着略显狼狈的照片,随手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仅肖谣一人可见。
等他缠着厚厚的纱布,带着一身倦意回到酒店,刚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。
抬眼望去,客厅沙发上,裴老爷子正端坐在此。
老爷子目光落在他缠着绷带的手上,眉头当即皱起:
“手怎么回事?”
纱布厚重,看着伤势不轻,裴言却全然无所谓,轻描淡写:
“没什么。”
裴老爷子此刻满心烦心事,也无心细究,直接开口问道:
“你听过无上号吗?”
裴言神色微微一顿。
这个名字,他记得。
很久以前,肖谣深夜给他打电话,说自己在无上号,遭遇了绑架。
他当时心急如焚,拼尽全力赶过去,最后却发现,只是她随口的谎言,她好好待在酒店里,安然无恙。
如今回想起来,只剩满心唏嘘。